听完李泽沧的这个方案,现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能这么玩的吗?
还能这么理解的吗?
这么搞的话,非但把这次的损失全都转嫁了,甚至在总资产上得到了增值,在未来的利润方面同样会有大幅增长。
同时还可以借着和华国企业、和混沌控股集团旗下谛听矿业集团的合作,继续去讲故事。
而且你还说不出个不是。
合作是不是真的?
公司总资产是不是增加了?
因为铜价的上涨,公司的总利润是不是也会相应增加?
什么,你说在伦铜上面的巨大亏损,不是告诉你了吗,那是为了让铜价回归价值区间必须承受的代价。
这样是不是股价也能上涨了?
和股价的上涨,些许矿权的转让又算的了什么。
高啊,实在是高啊。
大多数人都是喜闻乐见的,包括这帮中间人,他们自然也不希望看到双方兵戎相见,虽然现在他们的角度是李泽沧的朋友。
但要真的生死相搏,这帮人到底是两不相帮,还是站在哪一方,这还真不好说。
至少在李泽沧觉得,如果生死相搏,这帮人明面上站在自己这边的可能性很小。
要么两不相帮,最多暗地里给自己一点支持就不多了。
最激动的是矿业巨头的相关,尤其是几家公司的总裁,如果这样搞的话,他们非但不会滚蛋,反而可以获得更大的权利和收益。
对面的那个男人的这种说法,如果再加上他的配合,可以讲的故事、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李,你真的愿意这样对外公布?”
把事情全部想明白之后,平静下来的丹尼斯,依旧怀着激动的心情问道。
“我又没有损失什么?至于我在金融市场上的名声,我想有了乔治先生这样的例子,没有人再敢小瞧我了吧!”
自由港、南方铜业以及其他几家矿业巨头的人得到明确的答复后,彻底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