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言愈发觉得自己反复无常,甚至有些古怪……
他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时不时就会从一种样子变成另一种样子……
如果是叔本华他们说的那样的话,那许则言应该就是被愤怒之罪的烙印不断的侵蚀着。
这个烙印会时不时让人失控,情绪爆发,让人一瞬间变成本能意志驱使的兽性生物。
不过叔本华他们也不知道许则言为什么受到的侵蚀如此微弱,按理说烙印的爆发,许则言应该完全失去理智,没有束缚带绑上个三四天,根本无法压制下来。
然而许则言身上烙印带来的直观反应就是许则言情绪少许的时候不太稳定,就像是一个玩游戏时不时红温的普通人一样。
对此一个智级成员认为说是原罪神刚苏醒,所以力量不完整,导致许则言没有大碍,十八壁垒里背负烙印的人大多数都是家族遗传下来的,烙印根深蒂固,所以他们不拿全盛时期的原罪烙印和许则言这个做比较,而且由于烙印才印上四年,很多原罪之力根本无法深度挖掘出来,因此根本不能把许则言当成一个合适的对照组研究对象。
换而言之他们更把许则言理所当然的放在了幸运儿一列。
十八壁垒找不出对照组,所以也无法把许则言纳入考量的范畴,不过也重点标记了下来,这也是他作为一个新人能够直接对标叔本华的原因。
许则言刚来到十八壁垒,收到的一批批好处,说到底也不是无偿的馈赠,许则言早晚有一天要还的。
许则言一边想着一边穿过老墨们居住的地方,自从刚才那个小团体被许则言教训一顿之后对方明显老实了许多。
那个中了枪的人连救护车也不敢打,更别说报警了。
薇尔听到枪声迅速赶了过来,告诉许则言美国的医疗费贵,这些流浪汉非法移民根本付不起这些费用,你开枪打了他们一枪,那个家伙估计挺不过冬天,或多或少腿上得留个疤或者截肢。
“没有人需要怜悯强盗的……”薇尔摊了摊手“你别把事情搞得太大就行,还有那几个人,如果不行的话完成任务后,再找人处理掉吧。”
两个人丝毫没有把这些非法移民的命当成命。
当然并不是二人冷淡,而是受害者凭什么同情加害者,加害者玩火自焚不是应该的嘛,就算没有许则言开枪,也许过几天也会有警察或者某一个富人的保镖。
“现在我应该找到那个偷我东西的贱货……”许则言推了推额头,对着薇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