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板,阿诗,你们什么意思啊?什么哪种啊?”她问两人。
萧楚生和林诗相视一眼,萧楚生面不改色地说道:“唔……没说什么,阿雯你别介意,好好干活,我不会亏待你的。”
腹黑诗则是小声跟萧楚生说道:“看吧小坏蛋,雯雯就是表面闷骚,内心多纯良啊,妥妥的良家妇女,这种的才好骗身子,骨子里纯良,玩起来的时候又发骚的厉害,对吧?”
“???”
某畜生都惊呆了,好家伙,腹黑诗贴脸开大啊!
前排的眼镜娘那张脸唰就通红一片,仿佛要整个人炸掉一般,她指着林诗:“阿诗,你……你叛变!”
林诗嘴角扬起:“雯雯你说什么傻话呢?这边是我老公,你只是个打工的,我这怎么能叫叛变?”
然后某只吃瓜的学人精小笨蛋非常适时地跟了一句:“昂,不叫叛变。”
“???”
一时间,眼镜娘有一种被肮脏的资本家联合打压的既视感,可怜,弱小,又无助……但特别能吃的她瑟瑟发抖。
最终,迫于某畜生的淫威,眼镜娘只能吸了吸鼻子,默默发动了车,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这对狗男女,钱还给得多。
眼镜娘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金钱腐蚀了,从前那个善良,天真,充满梦想的朱雯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