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春婵啐他一口,“没大没小的,说什么呢?”
她即便对主儿有护犊子一般地维护之心, 那又怎么能和什么婆婆儿媳一般。
徐平乐呵呵地笑道:“进忠公公能伺候得周全不好么?你不是早就和主儿商量好了,先陪着长公主去长公主府住过一年半载的,等长公主处妥帖了再回主儿身边伺候。”
“南巡回去没多久长公主便要下嫁了,主儿身边有进忠公公,也省得你顾着长公主处再惦记着宫里。”
春婵还是璟妘的奶嬷嬷,因着璟妘一直住在永寿宫,春婵也就能照旧在嬿婉身边伺候着。日常她也是在嬿婉身边多些,璟妘身边还有旁的嬷嬷宫侍们跟着。
如今长公主大婚在即,虽说兆惠夫妇皆是识进退、明事理之人,据永瑞虽说扎尔泰也是一颗心都落在了璟妘身上,但这还是璟妘头一次离了身边,无论是嬿婉还是春婵都放心不下。
嬿婉少不得派出春婵这双慈宁宫的眼睛守在长公主府里看顾些,也好帮着璟妘适应生活的变化,待她日子走上了正轨,春婵再回永寿宫。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春婵难免又长吁短叹道:“除了生咱家这对儿女那年外,我还没有离开主儿这么长的时间呢。”
但想起公主刚出生时小小的人儿白玉团子一般,莫说主儿对长公主牵挂万分,就是她也放心不下,还是亲自去陪着才好。
徐平哄着她道:“放心,陪在长公主身边难道还能少了你进慈宁宫见主儿的机会么?”
皇上早下了旨,许自己的姐妹们不必递牌子便能自由进出宫内。和敬长公主就时常来往宫中去慈宁宫和慧贵太妃在的寿康宫请安,将来他们长公主只有更多的,没有少的道理。
想到这里,春婵又喜笑颜开起来,攥着拳重整旗鼓道:“这回出行长公主身边只带了一个琥珀伺候,我还是多去看顾些的好。”
说着风风火火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