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箬横不做丝毫犹豫的答应。“你就是我打天下的理由,上进的动力。”
少女给他一个甜甜的笑,跳着跑着溜了,活力四射,箬横觉得自己很猥琐,摸一摸发丝而已,嗅着手指头不肯撒,真香,包含世界所有的香味。
眼看黎黎跟箬横越走越近,黎家父母经常邀约箬横父亲来家做客,黎父还让家族亲戚见见箬横,简直对外宣布箬横是他女婿了。
隔壁院子的书生坐不住了,箬横伤了他半个身子赔点钱,暂时不能出国留学,前途没有了,女人也要走了吗?
那人坐着轮椅来找,打算见见黎黎,到黎家院子的时候,被箬横派的重兵把守送回去了。
“你们仗势欺人,你们仗势欺人...”
箬横吩咐过,不允许这个人见到未来的上将夫人,手下办事很给力。
对了,箬横还有一件事没跟黎黎交代呢,这件事婚前必须说,否则就叫骗婚了,那就是血热病的后遗症,少精。
不是无精,只是年轻的时候,纵欲太过了,影响将来要孩子。
“啊?不是性无能吧...”黎黎的黑眼珠眨呀眨,箬横被她的俏皮逗得哭笑不得。“不是,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要孩子的几率小。”
“那就好...”黎黎很俏皮。“我妈说没有性生活的婚姻不长久....”
“天哪,你敢试试我在床上什么样吗?”
“才不,哼...”
胜券在握的是箬横,箬横说邻家哥哥出国治病去了,不会出席他们的婚礼,黎黎没多在意,结婚前没有见到书生。
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品,有没有的无伤大雅,黄家女儿最喜欢的补品是权力。
黎黎深知箬立的恶名,如果这个淫魔当上司令,那么东南亚将永无安宁,她无论如何不会助力箬立这种人得到军权。
现成的机会摆在这,要是箬横没出现她生命中,那么她救不了东南亚的子民,但是命运已经把未来的路程摆在她眼前,她不得不走。
掌握住箬横,把控住整个局面,减少战争对子民带来的痛苦,即将成为黎黎一生的使命。
出嫁前,黎家父母跟女儿进行深切谈话,从她的身世讲起,小小的凤尾花胸针戴在她胸前,点翠材质,古董文物,价值连城,那是她生母留给她们姐妹三人的信物。
养父母说即使黎黎回去认亲他们也会尊重。
黎黎浅浅摇头,亲生父母已经过世,养父母对她视如己出,养育之恩报答不完。
南岛的事牵扯政治,这么多年黎黎不回家也是不想带给妹妹什么麻烦,组织一定不愿意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