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后边架子上的两瓶酒重重的放在办公桌上:“你们两个一人一瓶,拿上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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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一个眼色,苟顺赶忙上前把两瓶酒抱在怀里。
“这是赃物,我们两兄弟帮您销毁了它。”
“我还得谢谢你们呗。”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罗锦如俩眼直勾勾的看着俩人拳头都已经捏的嘎嘣响。
“那到不用。”赵虎大气的一摆手:“这是当小辈的应该做的。”
苟顺悄么声的在赵虎耳边嘀咕:“虎子差不多行啦,我看罗局快要动手了。”
“什么!”赵虎猛然一声大喝:“封口费?狗剩子你这人太丧良心了,罗叔那是长辈,怎么能要封口费呢?”
“我没说要封口费呀”苟顺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但赵虎鸟都不鸟他:“顺子,你这人性不行呀,早知道你这逼样子咱俩就不能一块处。”
罗锦如何许人也,特工出身,就俩人拙劣的表演怎么可能骗过他。
半躺在椅子上抱着膀子一副看戏的模样:“演,接着演。”
瞅见罗锦如不上套赵虎也是嘿嘿的干笑,转变策略:“罗叔什么都瞒不过您。”
“我也就不瞒您说了,这次找您来真的是有事求您。”
“踏马的,你小子上辈子肯定是川省的,这脸变得都能上台了。”
见赵虎服软,罗锦如的气势就起来了,叼着根烟傲然的开口:“说吧,费这么大劲演这么一出有什么目的。”
“不满您说,这不马上要去黄原了嘛,想必您也知道,那地方穷山恶水的连条好路都没有,我这不想找您要辆挎斗摩托,也好为黄原的人民做贡献嘛。”
“你倒是敢开牙。”罗锦如没有立刻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下边的停车棚里所剩无几的摩托:“你知道四九城里每天有多少起案件发生嘛?你知道这些摩托有多紧张吗?我告诉你,各个分局都不知跟我打报告要过多少次了,我都没有松口,你小子走两步路就想骑摩托?”
“别说我没把柄抓在你们手上,就是有,那也两个字,没门。”
听这意思是没戏了,赵虎也就不装了:“罗局,不给就不给吧,那前些日子抓特务,咱不说猛虎大队,就单是我也出了把子力气,咱也别挑日子了,就今个您把这人情还我吧。”
”嘿,连叔都不叫了。“再次变脸的赵虎把罗锦如都气笑了:“摩托是不给,但你叔我可以教你个办法,保证你走起路来一点都不累。”
“什么办法?”苟顺在一旁插嘴。
从抽屉里翻出块布,罗锦如叠成布条的模样在腿上比划:“你们去找两条布条,在腿上缠上绑腿,这样保证你们走再远的山路都没事。”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这都是经验,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好好好。“这把轮到赵虎气笑了,心说:“给老子玩这套,你怕是不知道什么是流氓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