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老子今天跟他们拼了!他们金贵,穿金戴银,我们连干净的米都吃不上一口,今天就干死他们!”
几句话精准地打在百姓们的痛点上,不少人露出了愤怒的目光。
“干死他们!”人群里响起来了几声回应,民众情绪眼看就要被搅动起来。
孟惊鸿冷笑,捏得手指关节嘎嘣脆响,几招便将人打得双腿骨折,口鼻流血,门牙脱落,嘴里却还在哀嚎。
“长公主杀人了!长公主杀人了!”
“拖回府里,关起来,”孟惊鸿咧嘴笑着,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扬起下巴,“这种吃饱了闹事的死胖子,就是欠收拾。本爷见一个打一个。”
原来平静的人群忽然义愤填膺。
“打得好!腰粗膀圆还来抢我们的一口吃的!不要x脸!”
“你们这帮畜牲吃香喝辣的,当然嫌弃。我们都吃不上饭,嫌弃个屁!呸!”
“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城外灾民都好多天没吃上饭!”
这样的灾年,有口吃的,就有希望熬着活下去。
就在众人落井下石,一人一脚,把壮汉踢得哭爹喊娘嗷嗷叫时,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都别吵了。排队领粥吧。”
说话的是顾文澜,眉眼温润,手里的粥勺舀满了粥。
排在最前头的老妪立马露出感激的笑容,双手捧着碗,恭敬地举着。
盛好后,连忙领着小孙子往外走。
“饿、饿、”那小孙子等不及地拽着老妪的衣襟急唤着。
待端到嘴边,小孙子不顾烫地大口吞咽着。
老妪一脸慈爱地望着小孙子,“慢点……慢点……烫……”
“不烫……”小孙子说话间,粥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老妪揩了揩,舔了舔手指,一点都舍不得浪费。
忽然噗通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个响头,颤声大喊道:
“谢公主殿下的活命之恩。菩萨保佑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文澜腼腆地笑了笑,点点头。
人群里有个书生模样的,不甘心地骂了一句:“都是米糠陈米!是给猪吃的。还这么感恩戴德!瞎了眼吗?”
“你是什么东西?!”那老妪泪流满面地指着那人破口大骂,“你拿米糠陈米给我们吃啊!我们也给你磕头!”
“就是,”旁边的老头也狠狠点头,气愤不已,“若是纯新米粥,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没力气的吃一碗?”
听了这番话,众人皆做恍然大悟状,似乎都明白了长公主的苦心。
远处,一辆马车里坐着个尊贵的人,暗中观察到这里,叹息了一声:
“这个长公主不简单啊!”
众人刚刚恢复了平静,突然有几个人弯腰捂着肚子喊肚子疼。
哀嚎声此起彼伏,捂着肚子倒在雪地里的越来越多。
“这粥里有毒!”
“长公主好狠毒,把发霉的米给我们喝!”
“发霉的米就是有毒!”
“我们穷人像猪一样吃糠,都不让人活!”
“大家别喝了!会死人的!”
“把摊子掀了。免得害更多的人!”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