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小姐这么看好,我当然也要来试试水。”
有人轻咳一声:“难道不是大少爷钱包遭不住了?”
吴知涯摊手:“遭不住也是真的,前两年我撑的太艰难了,我爸妈天天催我停手,我有段时间连家都不敢回。现在倒是好转了,但我爸妈天天催着我去相亲,简直要命!”
“所以阿涯是打算来内地躲相亲呐。”
“欸你别说,这法子真不错。”
“反正内地物价低,咱们零花钱凑凑办个厂完全没问题。”
忽然有人出声打断:“你们一窝蜂来内地躲相亲,就不怕长辈索性让你们在内地直接相亲吗?”
众人:“......也没这么巧吧?”
几人面面相觑,一晌无言。
低语声暂停,场面忽然安静下来。
带队领导引着众人往会议室而来,微笑出声:“我们厂为诸位的到来,准备了简短欢迎会,这边请。”
欢迎会自然是些套话,诸如致欢迎词、介绍工厂历史、生产概况和之后随政策改变后的发展计划?等等。
傅自妍一行人安安静静听完,就跟着厂领导进入下一步安排——由技术人员引导参观生产线。
“我们厂有棉纱车间、织布车间、印染车间、浆纱车间,这几年,我们厂工人...”技术主管侃侃而谈,等他话落,傅自妍才礼貌出声。
“前两年在香江的纺织交流会上,我正巧见过白英同志,至今犹记得她站在人群里跟与会人员落落大方地分享,自己在纺织、印染方面的经验与见解,身姿挺拔,面对各种刁难问题都能游刃有余的回应,尽展我们华人该有的风采。”傅自妍微微一笑,“不知道她在哪个车间工作,我是否有幸见见她工作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