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挺精明的孩子,一回家就缺心眼。
“我让关在洲通知孟窕,一会儿她就带着文件来这,”傅启沅语气很平静,“在内地玩这么多天,也该忙起来了。”
傅自妍戏精地捂着心口倒在沙发上,嘴上直哼哼:“爷爷你看,爸爸又压迫我,我才刚回来还没和您说几句话呢,他就急着赶我去上班。”
谁家老板是被首席秘书搬着文件,追在后面催工作的!
傅名璋摇摇头:“好了好了,昀之你这么大了,让让你女儿。媞媞快说说你们在首都如何?”
傅自妍神采飞扬看爸爸一眼,才绘声绘色地和爷爷讲起这段时间在首都的经历,内地的态度是重点之一,重点之二自然是大伯大伯母一家的生活情况。
“虽然大伯有一点坏,但还是会特意给我准备书房,给我买笔筒钢笔和其他书写工具,还特意给我准备了一大叠的规章制度禁令。”
“大伯母也很好,她每天都给我准备好吃的,还陪我抄写,给我讲故事。”
“自衡哥每天都挺忙的,我经常不见人影,不过大伯母给我看了两个小侄子的照片,看起来都很机灵可爱。”
傅自妍在心里给自己啪啪鼓掌,不愧是公平如她、毫不徇私的大媞媞!一点也没有因为大伯凶她罚她,就把大伯对她的好忽略掉。
傅启沅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听着祖孙俩乐呵呵说话,时不时在女儿停声时补充两句。
“内地对于经济开放的态度,目前看来是挺坚决的,自衡去年调到番禺县,我打算再过段时间相关法律政策出台落实,就让先前给自衡购置的那家电子厂到番禺开分厂。”
“爸爸说的是那家生产电子元件的小厂?”傅自妍还记得这家厂,是那年听说堂哥要结婚,爸爸特意让人秘密买下,并且把明面上的持有人信息清理的很干净,非要大力查下来,也只能查到幕后掌控者是关在洲。
若只是寻常的一家小厂自然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但这家厂是给李自衡准备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推动助力他的仕途。
傅启沅含笑颔首:“媞媞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