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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傅忠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打理细致的头发经过染膏,看不出一缕白发,脊背挺直,带着一身风霜踏入老洋房。
傅自妍偏身,微笑颔首:“管家爷爷,有劳你一番波折。”
“小小姐说的哪里话,我年纪虽然大了,但还有的是力气。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我都行。”傅忠恭声,看向傅公馆的眸光里充满怀念与感叹。
他在这做了几十年的事,从少年做书童起,直到跟随老爷去香江,兜兜转转,总算又回到故地。
“那就辛苦管家爷爷,与曾设计师一起完成傅公馆的重建工作。”
傅忠正色肃立,应道:“是,小小姐。”
将傅公馆的事甩给傅忠与曾少辉,傅自妍又清闲了,正拿着祖国地图,研究去哪里玩玩,和平饭店的孙经理敲门来请示:“傅小姐,楼下有位阮先生来拜访您,是否要请他上来?”
“阮先生?”傅自妍疑惑。
“他说他叫阮泉。”
前不久的记忆蹦出来,傅自妍恍然,原来是裘家森的玩伴啊。
“请他上来吧。”
作为开放后能把握时机去南方的商人,阮泉愿意一路热心关切陪伴小朋友玩耍,所求为何,傅自妍心知肚明。
如今…这是来加深关系了。
阮泉一身服帖西服,从面料就能看得出是在上海的裁缝铺里定制的,脸上扬着笑意,“傅小姐,是我叨扰了。”
傅自妍颔首微笑,示意他入座,目光瞥了眼阮泉手上拎着的麻袋。
“这是?”
没办法不注意到,谁会穿着西装拎麻袋呢,简直显眼包buff拉满。
阮泉露出老实的微笑,“这是我来之前,裘家妹子特意准备好的,说是乡下亲戚自己种的,让我帮忙捎给傅小姐。我沾了您的光,也得了一袋,这米是真香!”
“我悄悄在小森口袋里留了钱,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不能白拿裘家的大米。”
若是当事人在这,傅自妍还能推辞两句或是多拿点钱“买下”,但这是阮泉带来,傅自妍自然只能收下。
她也没说穿,裘家人是怎么这么碰巧就知道阮泉要回上海,追根究底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