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衡的视线落在白先手上托举着的琥珀上,目光锐利、言语犀利:
“白副的手段神鬼莫测,我等可不敢冒险。区区几滴血就能将我等隔空召来当枪使,若是拿了白副的好处,说不得连命都得要赔进去。”
白先脸色一僵,顾君衡这话一出口,双方便算是撕破脸了。
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顾总见谅,这也是权宜之计而已。傀儡关乎傀儡师的踪迹,江辞应该也很乐意前来的。”
江辞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只是翻到一半时又突然顿住,猛的转头看向虚空的某处。
有人在窥探!
江辞下意识要将视线斩断时又生生忍住了。
眼下这场景,跟衡哥的预知到的画面相差无几,那虚空中的目光,应是衡哥无疑。
江辞细细感应了一翻来自虚空的视线,很熟悉的注视,是衡哥无疑。
瞟了眼严小绝光秃秃的后脑勺,江辞突然心思一动,用精神力撩起严小绝的几缕发丝。
顾君衡眼角的余光瞥见严小绝飞扬的发丝,也跟着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缓缓上扬一点弧度。
两人前方,严小绝对着白先激情开麦:
“乐意你老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他么的滚远点,少来沾江小辞的边!”
什么东西,一边求着哄着江小辞给他们当二次进化催发器,一边打着为江小辞好的旗号算计利用江小辞。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白先脸上的笑容完全挂不住,一门心思全都在如何稳住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敖盛动了一下眼珠子。
“今天这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地道,等离开游戏,我一定亲自上门赔罪。不过目前还要更重要的事。”
说着,他将托举着锻体神髓的手往前伸:
“这块神髓是你们故意放出来的诱饵吧?你们此举的目的我不感兴趣,但是我想知道,你们手里有多少神髓。”
言下之意很明显了,他想要锻体神髓,更多的锻体神髓。
顾君衡似有所感的看了一眼敖盛,又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移回到白先脸上,答非所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