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非常感谢。”
等到掌声停息后,被掌声拦在台上的徐瑾言对着台下和乐队的方向鞠了一躬。
正准备下台的时候。
“再来一个!”
“对,再来一个!”
“刚才的气势太磅礴了,还想要!”
“徐大作家,再来一个吧!”
可没想到,台下又一次开始起哄。
“徐科长来一次不容易,就再演示一个吧。”
就在徐瑾言笑着摆摆手,想要走下台。
张校长起身挡在了面前。
“还来啊?”
徐瑾言顿时哭笑不得。
“来一个!”
“来一个!”
台下的观众们,此时极有默契的开始呼喊了起来。
“能请到徐科长已是不易。
大家又这么喜欢你,怎么能这么简单放你走。
就再演示一个吧。”
张校长满脸笑容,嘴上说着软话。
可手上却没停着,推着徐瑾言回到了钢琴前。
一把将他按在了琴凳上。
“那可说好了啊,最后一次。
别一会儿再让我来一个,我可得罢工了。”
无奈之下,徐瑾言只得拉过话筒。
看着台下一百多人期盼的眼神,先给自己铺好了台阶。
“哗哗哗。。。”
说完,台下刚才的呼声也停息了,掌声响起。
“那这次我们换一个方向吧。
就比如。。。
用四段短奏循环,让大家听出宿命感、孤独感,甚至能想起你藏在心里的旧时光。”
徐瑾言低下头,看着放在琴键的双手。
经过简单思索后,想到了一首非常喜欢的轻音乐。
“有点夸张了吧?”
“四段短奏循环,能听出三种感觉?”
“我也觉得有点不太可能,不过有了刚才的教训,现在我反倒是更期待了。”
“确实,徐大作家岂是一般人?”
“好期待。。。”
这一次,有了刚才那么快速的打脸,已经没有人会认为徐瑾言做不到这一点。
低声的议论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演奏厅内便再次安静了下来。
台上、台下,两百多双眼睛,全都死死盯着徐瑾言的手和背影。
“第一段,3 3 3 2 1 2 3。
第二段,5 5 5 6 5 3 2。
第三段。。。”
随着徐瑾言每讲出一个音节,手指便在琴键上按下一个音。
很快,四段旋律就简单过了一遍。
“现在,我们把刚才的四段旋律连起来,再加上一些伴奏。。。”
演示完毕后。
徐瑾言加上了左手,将刚才的四段旋律轻柔的弹奏了起来。
瞬间,一段优美、哀伤,带着宿命感、孤独感、怀旧感和一些治愈感的音乐,在演奏厅弥漫开来。
没错,徐瑾言演奏的,便是病变的原曲,lonely day。
每一次听到这首曲子,就如同回到了1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