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一些大火直接点燃了火药,瞬间引发连锁反应!!!
炸的周围士卒人仰马翻,很多火药当场毁于一旦!!!
“王爷!东陵军趁势加强攻势了!西门缺口快守不住了!”又一声急报传来。
“混账!!!”宁骏脸色铁青,汗水混合着血污从额角滑落。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垛上!
“颜无双......这是你逼我的!”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挣扎,“去!把人给本王带上来!”
“是”侍卫立马领命!
宁骏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怒声大喊:“颜无双!先给本王住手!!!
本王有话要说!!!”
指挥车上的颜无双秀眉一蹙,冷冷望向城头那道身影。
“大帅,宁骏想耍什么花招?”月泷警惕道。
“无非是缓兵之计,垂死挣扎罢了。”颜无双语气冰冷,“传令,攻势不......”
她“停”字尚未出口,宁骏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娇躯猛地一僵,即将挥下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
“颜无双!你可以不在乎本王的死活,也可以不在乎这满城守军的性命!
但你难道连你夫君凌不凡的养父,凌弘的生死,也不在乎了吗?!”
“凌弘”二字如同惊雷,瞬间劈在颜无双的心头!
她美眸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他说什么?”颜无双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个消息太致命了!!!!
“凌弘?!”月泷也是不太确定,“月泷.....月泷不知.....”
因为她也不太了解凌不凡的养父这些,只知道他是陵渊的儿子,东陵的国君!
倒是一旁的禹擎内心暗道不妙......
宁骏见东陵军的攻势明显放缓,心中稍定,继续厉声喝道:“颜无双!
别再给本王装糊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凌弘此刻就在这关城地牢之中!
你若再敢前进一步,本王立刻下令,将他千刀万剐,让你夫君凌不凡连这最后一位至亲的尸首都见不到!
到时候你就是罪人!!!”
他的话语可谓是恶毒至极,狠狠刺向颜无双最柔软的地方!!!
凌不凡重情,尤其重视身边亲人,这是东陵高层人尽皆知的事情。
凌弘虽非其生父,但养育之恩重如山!
而且凌不凡对这个养父打探不是一次两次了,一直都在寻找下落,没想到现在就在大炎的边关!!
而且看这架势是打算作为一道护身符来专门应对今天这种情况!
几乎无解!除非凌不凡自己亲自发号施令!
现在若因她颜无双的进攻而导致凌弘惨死......
这个后果,她承担不起!
“停止进攻!
宁骏!!!”颜无双衣襟剧烈起伏,美眸愤怒,却不得不强压下立刻攻城的冲动,“你卑鄙无耻!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要证据?好!
本王会让你死心!”宁骏冷笑一声,“等会颜帅可得给本王看好了!”
地牢深处,阴暗潮湿,只有零星火把投下摇曳的光影。
男子被臂粗的铁链牢牢锁在石壁上,乱发遮面,衣袍破损,露出里面数道狰狞旧伤。
他低垂着头,仿佛已失去所有生机。
直到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才缓缓抬起头。
火光映照下,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却依旧坚毅的面庞,眼神深邃,难掩其内在的沉稳气度。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凌不凡的养父凌弘!!!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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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被粗暴地解开,但手腕脚踝上沉重的镣铐依旧存在。
两名侍卫面色冷硬地推搡着他:“走!王爷要见你!快点儿!”
凌弘脚步有些虚浮,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他顿住步子揉着手臂:“外面.....是东陵打过来了吗?”
一名侍卫不耐烦地冷哼:“算你聪明!
颜无双兵临城下!
你最好祈祷你那好儿子在乎你的死活,乖乖听话,或许还能捡回一条狗命!”
凌弘闻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光,不再言语,只是默默跟着侍卫走向通往城楼的石阶......
越靠近地面,喊杀声、爆炸声便愈发清晰震耳。
当终于踏上城楼区域,混杂着硝烟和血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是惨烈厮杀的战场和远处东陵森严的军阵!
望着城楼下被羁押的凌弘,宁骏的压力总算是少了几分。
可即将登楼的凌弘却顿住了脚步,深邃的目光与宁骏对视在了一起......
“怎么?你不服气吗?
不服气可以站到城楼上说话,看看这些年养了个什么余孽,他们现在可不想管你死活,你若是乖乖配合,我给你活命的机会,关了这么久了,总该明白一点东西了。”宁骏淡淡道。
“快!给我上去!快点!
想死不成!”一旁的士卒立马推搡催促起来!
凌弘的脚步依旧在石阶前顿住,丝毫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宁骏被他这过于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怎么?怕了?
告诉你,现在后悔收养那个祸害也晚了!”
凌弘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悔恨或恐惧,反而露出极其复杂的笑意。
“后悔?
不,你错了.........
收养幼长,是我凌弘这一生,做过最正确、最不后悔的决定。
“那孩子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心思重,骨头硬,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诸国视他为余孽,欺他、辱他、欲除之而后快,尤其是你大炎。”
他的语气渐渐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化开的愧疚:“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啊.......
眼睁睁看着他受苦,被追杀,颠沛流离,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份愧疚,压在我心里十几年了。”
宁骏嗤笑出声,满脸不屑:“愧疚?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凌弘,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
你不过是个连自身都难保的普通人!
若真有骨气,早该在狱中自我了断,何必忍辱偷生至今?
现在说这些大话,无非是想在死前充一回英雄父亲,可笑!”
凌弘并没有被宁骏的讥讽激怒,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