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阳抿了一口酒,烈酒下肚,暖流与凛冽同时涌上:
“还能有谁,肖诗翊!”
“切,我以为你说谁!”听到这个名字肖贯潮期待的表情瞬间涣散,然后化作一声谩骂,“那个死八婆,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哪个男人碰了她,估计会倒八辈子霉!”
“不不不,肖组长在执巡司还是很有威望的,虽然冷淡但魅力还是有的。肖兄刚刚的话说得也太直接了,毕竟......”魏青阳怔了一下,低声提醒道,“她可是你的妹妹。”
“我可并没有危言耸听!跟她走得近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肖贯潮压低声音,附身轻声说,“小时候,族里给她卜过一卦,你猜结果怎么样?”
“哦?愿闻其详!”魏青阳的兴趣一下子被吊起来,聚精会神洗耳恭听。
“听说过天刑孤鸾么?”
“天刑孤鸾”这四个字从肖贯潮口中说出,如同一道惊雷击中魏青阳。
他愕然站起,眼睛里满是惊悚之色:
“天...天刑孤鸾.......传说中的“绝卦”之一?”
“星孛紫垣,月染赤晕。
亲缘如朝露,遇曦则散;
情意似春冰,向暖而消。
鸾鸟泣血,孤鸣九天,
非其本意,实乃刑克天成。”
肖贯潮念了一段连自己都不慎理解的文字,然后看魏青阳一脸茫然随即解释道:
“爱愈深,伤愈切,爱与被爱都是奢望。有些拗口,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这他么就是一种诅咒。受了这种诅咒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任何幸福!”
“这简直......太惨了。”魏青阳打了个哆嗦,然后追问,“毕竟是肖家人,难道族中没有找到破解之道?”
“有啊。”
“真的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