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架上，灵剑、战戟、软鞭分门别类。药柜中，丹药按品阶排列，最高的一瓶上标注着“破境丹”。角落还有几只储物戒指，几件防御法宝。

对一个普通宗门来说，这个家底已经不错了。

但沐阳的目光只在这些东西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宗主，这些都是宗门历代积攒的底蕴。”冰千尺跟在身后，声音沙哑，“您尽管挑选。”

沐阳没急着动手，而是走向药柜。

他拿起那瓶破境丹，拔开瓶塞，嗅了嗅，又放回去。

药效不够，这种丹药现在他也用不上。

他继续往里走。

宝库最深处，一面石壁前竖着三个玉台。

左边的玉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面漆黑，隐隐有雾气流转。

中间的玉台上是一块拳头大的赤色鳞片，表面刻着晦涩难懂的金色符文印记。

右边的玉台是空的，但台面上残留着一圈焦黑的灼痕，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但是被取走了。

“这两件是什么？”沐阳指向前两个玉台。

冰千尺走上前，神色复杂。

“左边这面镜子，叫冥照镜，是宗门开派祖师的遗物。传闻一旦施展来，能短暂定住对方身形。但年代太久，灵性几乎耗尽，属下试过几次，都没能催动。”

沐阳拿起冥照镜，入手冰凉。

他灵力一探，镜体内部的阵纹确实暗淡到了极点，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但没彻底灭。

“我要了。”

冰千尺的目光在冥照镜上停留了一瞬，欲言又止。

这东西在宝库里吃灰几百年了，历代宗主都没催动过，他实在不觉得能派上什么用场。

但沐阳既然开口要了，他不敢多嘴。

“中间这块鳞片呢？”

沐阳走到第二个玉台前，目光落在那块赤色鳞片上。

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凝固的岩浆，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符文排列极其诡异，不像人为刻上去的，更像是天生长在鳞片里的纹路。

“这东西……”冰千尺摇了摇头，“来历不明。三千年前，宗内一长老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带回，说是，但没人能验证。宗门试过各种手段催动，灵力一注入就被弹回来，连我都被震伤了。”

“龙鳞？”

沐阳蹲下身，凑近了看。

那些金色符文微微闪烁，像是某种古老文字。他看不懂，但总觉得有些眼熟。

这种眼熟不是来自记忆，而是来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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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

“宗主小心，这东西......”

冰千尺的话还没说完。

沐阳的指尖触到了鳞片。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