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做,蓝昌你要怎么处置。”
容鹤白在逼她。
容行君亲自选择,可比苏云暮帮她来的划算的多。
无论如何,容行君都有一个随意处置蓝昌的自由。
“母亲,蓝昌既然做下错事,罪无可赦,便让他向诸位道歉,一杯毒酒,给他留个全尸。”
“可。”
苏云暮不满意,“容夜时呢?他可是帮凶,一个庶子嚣张跋扈,不夹着尾巴做人,反倒趾高气昂,我看颇有蓝昌风范。”
言外之意,留着他,迟早是下个蓝昌,早晚给容家闯下滔天大罪。
容行君咬牙,眼睛死死盯住苏云暮,“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怎么取舍。”苏云暮完全不被她威胁打动。
只要容行君敢对他动手,身后十二人便敢对容行君下手,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他心情了。
容行君不语。
苏云暮替她做主,“你不说,我替你说。容夜时上不敬长下不爱幼,仗势欺人……赏白绫一根。”
“你敢。”容行君青筋暴动,对苏云暮怨念颇深。
苏云暮不看她,“容族主,你的决断呢?”
“依你所言。”
就算苏云暮不说,容鹤白也不打算留着容夜时的命。
苏云暮说的对,祸害不除,迟早祸及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