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她们肯定会劝万俟玉舞三思,或是放弃。
但这不是赶上祭婚日,暮儿的师父是皇甫家的家主。
有暮儿做两边桥梁,想必这件事应该很好成,不是什么难事。
苏云暮不禁问她,乌黑的瞳孔映着单于纯略显心虚的脸,“所以你给我写信,说的那么急,不会就是因为此事。”
“还有比巫术。”
得,真是这件事。
既然来了,万俟姨母还托师父来说,可见对与第五家结亲势在必得。
正好他想看看第五家的人如何为难她们的。
“玉舞姐可说了何时去?”
“下午。”
苏云暮错愕,“好急。”
“不急了。”反正说出来了,不在乎再多一个,单于纯道:“本来上月就要去的,玉舞说等你来,正好昨日叫你休息一天,今天就要去了,不能再拖了。”
话说到这份上,苏云暮起身:“师父别坐着了,我们和玉舞姐汇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