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潜藏于黄金裔们内心之中最为灼热的意志。
那是【理性】的批判。
那是【纷争】的约束。
那是【死亡】的平和。
那是【浪漫】的节制。
那是【天空】的奉献。
那是【大地】的求存。
那是【海洋】的自否。
那是【律法】的支配。
那是【门径】的同理。
那是【诡计】的渴望。
那是【负世】的憎恨。
那是。。。【岁月】的哀怜。
昔涟从白厄的怀里挣扎而出,直直的向着地面落下。
从空中调整姿势,金线帮她做了缓冲,昔涟安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是时候,该她直面过去的自己了。
“翁法罗斯之心啊,我要离开你的过往,离开你的未来。。。”
不知是昔涟自己的原因,还是【游荡】动了点手脚,昔涟在第一波的精神冲击之后就没有持续感受到那种千次绝望轮回中只能将爱作为欺骗手段的不适。
(偏差认知了昔涟。。。)
昔涟的存在,是裹挟在翁法罗斯之心,名为德谬歌的存在创造的时间轮回中诞生的独立存在。
昔涟就是德谬歌,但德谬歌却不完全是昔涟。
甚至于,若是没有任何外力影响的话,当完整的【德谬歌】走上舞台,名为【昔涟】的存在就会完全没有了任何价值。
换一句话说,名为昔涟的存在,不过只是德谬歌行于翁法罗斯的眼睛。
昔涟存在的意义到最后会被德谬歌取而代之。
那么到了最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成为了昔涟的德谬歌身上。。。
那么,昔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