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卿道:“安宁姐姐的死,疑点不少,你看是你主动给我个交代,还是我上奏陛下,请大理寺介入查案?”
交代。
王少甫面上恹色顿消,眼神几分审视,很快,像是看出什么,他眸色倏然狠戾,“你算什么东西,我用得着给你交代?”
石原卿扯了扯唇,“我父同谢老将军乃八拜之交,我自幼跟随谢老将军习武,深受谢家恩惠,谢家满门忠烈,绝了传承,最后的血脉在你王家死的不明不白,看不过去,出来鸣不平。”
他语带讥诮,“还是说,你以为安宁姐姐没有母族可依,便任由你王家搓圆揉扁,即便冤死在你王家,也不会有人为她出头?”
半空中,谢安宁眼眶发热。
灵魂状态下,她无泪可流。
但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这个世界用命来做最后谋算的自己,并不是没有人关心。
原来,也会有人为她的死鸣不平。
会有人愿意冒着得罪王少甫,得罪王家的风险,为她出头。
石原卿的手伸不进王家,根本不知道她的死究竟是不是有蹊跷。
仅仅凭那一点怀疑,就坚持要查下去。
谢安宁没办法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