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说,他们生同衾死同穴。
“怎么了?”见她呆滞无神,王少甫面色一凝,俯身去探她的额头,“可是怪我没有及时赶回来?对不起,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几天。”
他声音温和,耐心同她赔罪,好似两人还是和睦恩爱的夫妻。
谢安宁怔怔的看着他。
神色复杂到,以王少甫敏锐,立即察觉出不对。
他面上笑意渐渐收敛,唇颤了下,“…宁宁?”
谢安宁缓缓闭上眼睛,再度落下一行泪来。
“宁宁!”王少甫确定了什么,眼里流露惶恐之色,“你…”
“昏迷的三天,我做了个很长的梦,”谢安宁抬眼,看着他,问:“那是,我们的前世吗?”
他们的前世,那样惨烈吗?
刹那间,王少甫红了眼。
她回来了。
那个,被他伤透的宁宁,回来了。
他捧着她的手,泪水汹涌而出,“对不起,对不起…”
满腹经纶,舌战群儒的尚书大人,此刻像个牙牙学语的孩童,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句话。
他很惶恐不安。
谢安宁安静的看着,手掌被他的泪浸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