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的脸上布满了惊恐,抬头看向两人,颤抖着道:
“两位大人,长公主,那王奎真不是我杀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到现场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我就是一个老儒生,手无缚鸡之力,焉能杀得了他?
他可是军中行伍出身,又会武功,老朽哪是他的对手?”
陈昭见状,摆摆手道:
“周大人,你先冷静一下。
我也没说你是凶手,只是想让你回忆下当时案发现场的情况。”
周文海闻言,心中略定,他用袖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望着陈昭,道:
“陈大人,您问吧。”
陈昭眉头一皱,略微思考,问道:
“你进入的时候,王府后门是虚掩的?
那离开的时候,你也是从后门离开的?”
周文海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回忆神色,点点头,道:
“对,我记得很清楚,王家的门是虚掩的,我走的时候也是后门。”
薛平一愣,目光一凝,看向陈昭道:
“大人,这不对劲啊,我们大理寺探查现场的时候,那后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并不是跟周大人说的一样门是虚掩的。”
陈昭微微颔首,沉声道:
“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周大人进入的时候,凶手还在案发现场,并未离开。”
周文海眼皮暴跳,瞪大了眼睛,道:
“这……既然凶手在现场,那当时我岂不是很危险?”
“你?”
薛平冷瞥了眼,不屑一笑,道:
“你能有什么危险?
那凶手多半是寻仇而来。
你跟凶手又没有仇,他为何要杀你?”
周文海顿时语塞。
陈昭继续说道:
“这么说来,周大人去的时候,王大人是刚死,凶手还在案发现场并未离开。
等你惊慌失措逃离之后,那凶手才出来,从内反锁上后门,翻墙而出。”
薛平摸着下巴,道:
“他杀了人,立马就走便是,还留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