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昭目光一凝,道:

“仔细说来!何时发生的事?具体经过如何?”

这芸娘的表哥可是王奎案的重大嫌疑人,现在表哥将芸娘劫走,显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阿福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叙述道:

“就在昨晚丑时过后!

楼里刚歇下没多久,突然就听到芸娘房间里传来打斗和叫喊声!

我们几个跑过去一看,就见芸娘那个叫赵虎的表哥,像发了疯一样,打伤了拦他的护院。

他手里拿着刀,眼睛通红,凶神恶煞的!

他……他一把扛起芸娘,就从后窗跳了下去!

我们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带着人钻进巷子没影了!”

他顿了顿,苦笑道:

“那赵虎力气大得吓人,我们根本拦不住!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陈大人,大理寺的人不是我们云香楼盯着赵虎吗?

所以,我便向您来报案了。

您可一定要找到芸娘啊!

他可是我们云香楼的头牌啊!”

陈昭面色沉静,但眼神已然变得锐利。

芸娘和赵虎都跟王奎命案有关。

她的表哥赵虎在此刻突然强行劫走她,绝不简单。

可能是赵虎有所察觉,所以劫走芸娘。

他立刻对身旁衙役下令:

“立刻通知王崇,让他立刻派人去各个城门口拦截!

同时,派一队人,随我去云香楼现场勘查!”

“是!”

衙役领命而去。

陈昭又看向瘫软在地的阿福,道:

“你先起来,随本官一同回去。”

阿福点了点头,道:“是!”

云香楼。

老鸨和那个之前颇为蛮横的龟公一见到陈昭,哭丧着脸扑了过来。

两人皆是鼻青脸肿,老鸨的发髻歪在一边,珠钗摇摇欲坠。

龟公捂着一只肿得老高的眼睛,模样凄惨无比。

老鸨一把鼻涕一把泪,扯着嗓子哭嚎,道:

“陈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杀千刀的赵虎,他简直不是人!

看把我们打的,还把芸娘给抢走了!

芸娘可是我的心头肉啊,这往后的生意可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