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老者端着一个木盘走出来。
看到众人,他刚要开口说话,一名衙役扑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押了下去。
两人靠近窗户,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说了让你早点走,偏要等!现在好了,官差肯定满世界找我们!”
是一个男子焦躁的声音。
“虎哥,我……我总得把东西都带上,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个女声带着哭腔辩解,正是芸娘。
“这些不过是身外物而已,我们早几天就该离开了。大理寺人鼻子比狗还精,这两天一直跟踪我,显然对我有所怀疑。”
男子叹道。
芸娘苦笑道:
“早知道你何必这样做呢。
大理寺那陈大人不是好惹的。
上次他盯着我看,我吓得半死,他像是知道了什么……
现在搞这么一出,我们虽然逃出京城,但是哪里也去不了。
你上哪里去弄路引啊。”
那男子叹道:
“你……你那个叔父不是能给我们想办法吗?
有钱还怕弄不到路引?”
陈昭与曹班役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开庙门!
砰!
木门洞开,扬起一片灰尘。
庙内昏暗的光线下,只见赵虎和芸娘正站在破旧的神龛前,脚下放着几个包袱。
赵虎反应极快,瞬间将芸娘拉至身后,顺手抄起了靠在香案旁的一根木棍,眼神凶狠地瞪着两人。
芸娘则吓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紧紧抓住赵虎的胳膊。
“赵虎!芸娘!你们已无处可逃,还不束手就擒!”
曹班役厉声喝道。
众衙役刀出半鞘,逼上前去。
“休想!”
赵虎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竟不退反进,挥舞着木棍朝着冲在最前的两名衙役扫去!
他力大势沉,棍风呼啸,竟将两名衙役逼得后退一步。
“还敢拘捕?”
曹班役踏步上前,避开棍影,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在赵虎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脆响!
赵虎的痛哼,木棍脱手落地。
不待赵虎再有动作,数名衙役一拥而上,利用人多优势,很快便将其死死压在地上,用绳索捆了个结实。
赵虎犹自挣扎怒吼,却被衙役用破布塞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