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勘查现场,琐碎繁复,偶有疏漏也在所难免。
重要的是吸取教训,下次务必更加谨慎细致。”
王崇感激地点点头,心中的大石稍稍放下,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面带忧色道:
“大人,沈少卿和薛少卿带队出去查抄那些货栈据点,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进展是否顺利,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陈昭端起桌上的茶水,呷了一口后,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道:
“急也无用。
他们皆是得力之人,自有分寸。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耐心等待。”
片刻后,曹班役去而复返,禀报道:
“大人,比对结果出来了。
那老仆的指印,也对不上!”
王崇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道:
“这就奇怪了!
赵虎、周文海、老仆……
所有有嫌疑或者可能出现在现场的人,指印都对不上!
那王奎脖颈上那致命的指印,究竟是谁留下的?
那第三人究竟是谁呢?”
陈昭站起身,走到悬挂着案情脉络图的墙壁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一个个名字和线索。
他沉吟道:
“如此看来,这个神秘的凶手应该是赵虎击晕王奎离开之后,又在周文海进入后院发现尸体之前的这个空档,迅速现身,完成了致命一击。”
他转过身,面对着王崇和曹班役,继续分析道:
“王奎那晚在亭中饮酒,很可能应该是等这个人。
只是等了太久,喝多了。
此人到来时,正巧撞见王奎已昏厥倒地。
或许是因为某种我们尚不知晓的恩怨,或许是为了灭口,或许是为了夺取某物……
他见机行事,顺势而为,将受伤不轻的王奎拖至池塘溺毙。
而王奎挣扎剧烈,所以留下了手指印。
那此人,必定与王奎相识,甚至可能颇为熟悉!”
陈昭当机立断,沉声下令,道:“王崇,曹班役!”
“卑职在!”
两人齐声应道。
陈昭吩咐道:
“你们立刻带人,再次提审王府的所有仆人!
问清楚王奎所有的关系网,平时跟什么人来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