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巴里大人,这只是因为近期商会需要大量钢铁…”将原本用于面对其他商会代表质疑的搪塞理由机械性的背到一半的哈特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次可不是他们近期的首次见面了。甚至在昨天,他们还再次达成了一笔钢铁交易。
尽管昨日的交易并不算是一笔大单子,但盯着他面前那位黑发青年脸上那副标志性的和煦微笑,哈特曼敢肯定,昨天那笔交易的背后绝对还隐藏着些什么。
还有些什么陷阱在等着他?此时此刻,他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从他的记忆库中筛选出任何不对劲的细节。
市场内突然涌入了更多的钢铁买家?没有;有大量货物入场?没有;用于收割的放贷商人突然断供?没有。
一切都在如他计划中的那样发展。钢锭的市场价格仍然居高不下;和他合作的“中立”放贷商人仍然在收到新的借贷请求。按照他的计算,也许再过个两天,或者三天。钢铁的价格将达到顶峰,随后随着周围地区闻讯而来的商人大量入场,一同而来的大量钢铁也将注入市场,价格将开始缓慢下降。而那个时间便是他用来收割的最佳时间节点。但若是一旦其中出现了一点变故…
他很清楚这是一场豪赌。而他也早已押上了他的全部身家。他不能输。
很显然,从刚才那名前勇者的表现来看,他肯定察觉到了商会的计划,并早已在暗处磨好了獠牙。那么他会从哪边攻过来?
是要跟薇薇安商量,直接终止他的计划;还是散播谣言,让钢铁价格提前崩盘;还是撕下他伪善的面具,派遣军队封锁城镇,强制接管市场?
总不能他今天就能给我拉过来满满三货船钢锭吧...
“当谜语人很累的,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从对面传来的话语再次强制打断了他的思考。“哈特曼先生,你在虚抬钢铁市场,是么?”
各种可以用于对付这个问题的策略方法涌到了哈特曼的嘴边。但当他回过神时,这些语句已经被他压缩成了一个简单的单词。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