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少能清晰看到沈曼枝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
那火气旺得,说不定盲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他知道这样僵着不是办法,时间越久,沈曼枝的气只会越盛。
没法子。
他只能先松了口,却没敢完全放开,腾出一只手飞快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又急:
“误会!都是误会!你先安静!听我解释!”
可沈曼枝哪肯听?
误会?
这种时候说误会,谁信?
刚被放开嘴巴,她就想开口怒骂,却又被那手捂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但,她怎么肯轻易罢休。
沈曼枝没被按住的那只手得了空,攥成拳头就往费少后背捶去,一下比一下用力。
费少被锤得闷哼两声,却没反抗,更不敢撒手。
锤就锤吧,锤两下出出气也好。
沈曼枝虽说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可严格算起来,仍是没经历过良家女。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刚才那一下,还是沈曼枝她的初吻。
即便全是误会,自己终归是占了她的便宜,她有火气再正常不过。
这么想着,费少干脆忽略了痛感,强忍着继续解释,语气放软了些:
“这真不能全怪我!刚才是你突然从上面过来,我还以为是面具人偷袭,本能反应下才出了岔子,全是误会啊!”
话音刚落,沈曼枝突然停了捶打的动作,转而伸手去掰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尖带着几分倔强的力道。
费少见状连忙问道:
“你想说话?我松开你,但你可不能大声喊,答应的话就点点头。”
沈曼枝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费少见她应下,便缓缓松开了手,只是按住她手腕的力道没敢完全撤去,留了几分防备,怕自己一松口她就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