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还想着要是能抓住他这点把柄,或许就能让他以后别再欺负我们了。”男子的声音压得更低,话语中带着后怕“我们就偷偷摸过去,想听听动静或者瞅一眼。”
“可里面根本就不是女人!”他一边看着管家那平静甚至显得很有学者气的脸,眼中充满了惊疑“那分明是个男人!一个用粗布袍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听声音绝对是个男的!我们当时就觉得奇怪极了,然后……然后我们就听到……”男子的声音开始发抖。
“听到里面那男人对管家说‘把这小瓶子里的东西,找机会混进给那些难民的汤饭里……’还说什么这是‘神的指示’是‘伟大的救赎’,还提到了什么‘唯一的真神’之类的……”
“独一教!”帐内立刻有贵族失声低呼,脸上露出骇然之色,西境南部发生的惨剧多少都与这个诡异邪恶的教派有关联,更不要说维尔伯爵此前到南边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剿灭这个宗教了。
年轻男子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恐惧“我们一听就知道不对劲,结果一不小心吓得弄出了一点声响,里面那男人警觉得很,立刻就从帐篷后面破开个口子逃走了,我们没追上,只来得及把慌慌张张想跑的汉斯管家给堵住抓住了……”
听到这里那被绑着的管家汉斯面色平静如常,就好像在听别人的事儿一样,他仿佛神游天外,又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
拉尔夫爵士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猛地跳了起来指着那年轻男子尖声怒斥“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们这群该死的贱民!为了点吃的就敢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我的管家!”
“不,是污蔑我!你们这是诽谤!是造反!伯爵大人,您千万别听信这些刁民的鬼话!他们……”
他气急败坏,一连串侮辱性的词汇脱口而出,恨不得立刻将这几人撕碎。
维尔伯爵一直冷眼听着,直到拉尔夫爵士骂得有些词穷了,他才猛地抓起手边那杯还没喝完的早已凉透的茶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