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觉得会议冗长无趣,准备起身出去透透气,刚站起身掀开大帐厚重门帘的瞬间,一个年轻的霍尔普研究人员却冒冒失失地一头撞了进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马人代表心里顿时不悦,暗道一句‘真没规矩!’
他注重纪律和礼仪,对这种毛躁的行为很是看不上。
然而这个闯进来的年轻人根本没注意到马人代表的不快,他脸上混合着激动、难以置信和慌乱,冲着会议桌主位的蕾丝大声喊道“长官!那边!隔离区那边出情况了!三号隔离棚有人……有人好像发生变化了!那个马人……他……他好像恢复了!”
“什么?!”蕾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会议室里所有昏昏欲睡的医师们瞬间精神一振,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马人代表也愣住了,擦枪的动作僵在半空,恢复?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已经太久没有听到了。
“带路!快!”蕾丝顾不上多说,抓起随身携带的医疗包和记录板立刻冲向门口,其他医师也纷纷起身匆忙跟上,马人代表愣了一秒,也赶紧把骑枪靠在墙边,大步跟了出去。
当他们一行人赶到隔离区三号棚屋时,外面已经围了一些闻讯赶来的医疗队员和守卫,棚屋内,一张特制的、带有束缚带的检查椅上正躺着一名年轻的男性马人。他的四肢被结实的皮革束带固定着。
但此刻,这名马人脸上并没有丝毫狂躁、痛苦或迷茫的神色,相反,他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困惑?他的眼神清澈,虽然带着疲惫但目光是聚焦的,能够与人进行有意识的对视。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配合着旁边几位医师用各种仪器在他身上进行检查,没有挣扎也没有嘶吼,甚至对束缚带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仿佛知道这是必要程序。
早已闻讯赶来的部族族长,那位名叫沙鲁克的老马人正站在椅子旁,双手紧紧握着年轻马人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激动和不敢置信。
“卡尔卡松?卡尔卡松?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沙鲁克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