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什邡想到红岭口中的那位曹别驾,想来这个曹别驾就是去林家翻出谢必安勾结刘贤倒卖私盐证据的人了。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寻楼?看嬷嬷那个意思,曹正淳似乎经常出没在这里,否则她不会如此熟稔。
似乎瞧出了她的疑惑,嬷嬷连忙说道:“曹大人是娘子的贵客。”
贵客?
若真如此,什邡原本坚定地心瞬间动摇起来。难道真是沈凤酒和曹正淳一起给她和谢必安挖的坑,先是让沈凤酒引她去同福县,然后再设计害她?
将什邡突然停下脚步,一脸莫名的看着她,嬷嬷心里发怵,忍不住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大了!
什邡脸一沉,转身便要往楼下走。
默默一脸懵,刚想伸手去拉什邡,便听楼上传来一道幽幽女声:“站住。”
什邡微怔,自下而上朝二楼看去,便见沈凤酒站在二楼的围栏旁垂首向下看。四目相对间,什邡只觉胸口情绪翻涌,仿佛有什么即将汹涌而出,最后又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良久,沈凤酒调转视线看向一无所知的嬷嬷:“嬷嬷,您去忙吧!”
嬷嬷不知二人之间机锋,回头看了一眼什邡,笑着说:“公子自便,老婆子先下去了。”
嬷嬷转身下了楼,什邡垂眸看了一眼脚下的木制楼梯,良久才抬起脚步朝楼上走。
……
同福县,北大营。
谭武暴躁地一脚踢翻面前的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