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设下这一局,他们连刘贤都丢出来了,结果竟然还是出了纰漏,让谢必安钻了空子,这怎么能不让汪兵愤怒?
“我已经派人在城中全面追杀谢必安,绝不会让他……”
“呵,谭武的人都没能在城外抓住他,他现在进了城,全益州城这么大,你怎么确定你就能找到他?”汪盛冷笑着打断曹正淳的话。
曹正淳脸色阴沉,目光阴阴地看着汪盛说:“那你公子之见,应该如何?”
仿佛就是在等这句话,汪盛双眸骤然一亮,阴仄仄地说:“依我看,斩草要除根,谢必安要死,百济人也不能活,还有……”他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坐在桌案后一声不发的汪兵,小心翼翼地说,“刘贤不能留了。”
弃车保帅,这本来也是他们局中的一环。很明显谢必安是奔着抚远号和官盐走私一事来的,现如今刘贤既然已经被推出去,那么不管最后能不能把谢必安拉下马,刘贤都只有一个死字。
汪兵慢悠悠抬起头,目光略过汪盛看向曹正淳:“你的意思呢?”
曹正淳微微垂眸,说道:“属下觉得,刘贤确实不能留了。”
“那好。”汪兵点头说,“这件事便由你去办。下去吧!”
“是。”
曹正淳转身离开书房。
待确定曹正淳已经走远,汪盛才忧心忡忡地走到桌案前,看着汪兵说:“爹,姓曹的怕是已经暴露了。谢必安既然知道了百济人的存在,怕是不会放过曹正淳。”
汪兵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肃冷的空气瞬间裹挟着屋檐飘落的雪片子打在脸上。隔着一道月亮门,侧院里一群丫鬟婆子正簇拥着抱着孩子的李氏在院子里散步。
“他还有用,还不到动他的时候。”汪兵抬手落了窗,同时也把李氏从他视线中隔绝出去。
汪盛为没有趁此机会扳倒曹正淳而蹙眉,却听汪兵说:“去把地上的账簿都捡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