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邡点了点头,将过所文书小心翼翼收进袖兜。
“若说这世上有谁有资格挂明心堂的牌子,那一定是我。”什邡笃定地说,石明好半天无语,突然一把抢过卷筒,说,“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造出帝尧麻笺,但单凭你是什老板的女儿,我便可以帮你一把,你说,多少银子?”
什邡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石明忍不住蹙眉:“你什么意思?”
什邡哭笑不得的拿回卷筒,说道:“我不要你的银子,听闻过几日城里几个书院的学子之间会举办冬日宴,我想,宴席所用纸笺全部由明心堂提供。你看如何?”
石明:“你疯了?我看你这纸笺成色非常,怕是用料考究,真打算白白给冬日宴?”
什邡笃定地点了点头,说:“白给。”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说吧,你想干什么?”石明似笑非笑看她,什邡连忙收敛笑意,正色道,“还烦请石公子和书院的学子们在宴会上多多夸赞这纸便好,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明心堂的粉蜡纸。我承诺,年前售出的所有粉蜡纸,没番提五文钱给石公子。”
石明眉头微挑,揶揄:“你觉得我缺钱?”
什邡摇头:“非也,石公子不缺钱,但来年就是春闱,这笔钱可以用作给贫困学子作为春闱路费。”
什邡所提诱惑实在太大,石明眉头紧锁,思虑良久才说,“你这话当真?”
什邡抬起手掌面向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石明瞧了一眼她纤细的手,抬手虚晃了一下,并未触及她的掌心。
什邡见此一乐:“那我就在这里多谢石公子了。”
石明瘪了瘪嘴,说道:“你倒也不必想谢我,我倒是有件事想要问你。”
“石公子但说无妨。”
“为何是我?你和林昇既然能请得动燕公,这件事由燕公来做岂不是更好?”石明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