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甩了甩手说:“我也打听出来一个叫徐围的,情况跟你说的差不多。老子就说漕帮这帮孙子不干好事,早晚有一天,老子非把温久岚那小子大卸八块不可。艹!这胳膊快要不是老子的了。”
谢必安嗤笑:“还能拿得动刀么?”
常武翻他个白眼:“你当老子是你?”
谢必安瞧了一眼清辉坊内黑压压一片的瓦砾,压低声音说:“给玄三他们留个信号。今晚收网抓鱼。”
片刻后,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清辉坊内。
与此同时,远在瓦舍附近的明心堂内骤然飘起一团黑烟,赤红的火舌以极快的速度窜上屋脊,顷刻间火光冲天,照亮半个天际。
“不好了,走火了!走火了,救火呀!”
“救火署呢?快去叫人!”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把睡梦中的什邡惊醒,她连忙翻身下床,穿好鞋子,一边拽过架子上的外衣穿在身上,一边疾步朝着门边走。
拉开门,什邡与闻声而来的红岭撞了个正着,两人互看一眼,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娘子,你去把披风穿上,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红岭急冲冲跑去院门口开门,什邡则返回房间去取披风。
待什邡穿好披风出来,红岭已经折返回来。
院子里的气死风灯光线幽暗,照得红岭一张小脸惨白如纸。什邡心道不好,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红岭思渡片刻,说道:“娘子,明心堂的库房失火了,库房里年前囤积的藤条都被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