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不重要?你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会随随便便把一个国家的买卖全部撤走吗?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原因,当初他派人来交接我们这里的车行,不就是因为李承泽的缘故。”
“公主息怒!”
“算了,除了生铁,还有什么?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交易?”
“有,他们说还有很珍贵的木头。”
“木头?木头还能有多贵?”
“殿下有所不知,如果真是异常稀有的金丝楠或者花梨木,可比黄金!”
“那父皇坐的椅子是不是这种木头?”
“陛下恕罪,殿下恕罪,陛下所坐之龙椅,并不是刚才所说的木头,要比它们差一些。”
“那这么说,南蛮子他们就可以使用比父皇坐的龙椅更好的木头,而我们大元国却一根好的木头都没有,说出去真是丢人。”
真隆皇帝虽说没有出声,可是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心想自己堂堂大元国的皇帝,却只能使用比别人差的东西,而南蛮子有那么多好东西,好不好他们民间用的都比他好,真隆忍不住开口问:
“那我们也找陈今,他不是生意人吗,不可能有钱不赚,只要价钱到位,我不相信有谈不成的买卖。”
“父皇,不如让我去,起码算起来我们还是有点交情。”
“你去?太危险了!别说我们还软禁李承泽,万一他要是知道了其他事情,我怕你有危险。”
“父皇放心,你不是说李承泽还在我们手上吗?这就是我的筹码,就算他知道了更多,这个筹码起码可以保我回来,而且我们的使团不是还在上今城吗?我乘船去找他,更显得我们的诚意。”
那位在一旁的官员也觉得真贞公主说的有道理,就附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