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她说自己找到了一位家人。
或许是出于羡慕,或许是出于嫉妒,他开口讽刺她,要她小心。
但他其实很清楚,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算计到。
他只是不愿承认,那样对感情毫不在乎的艾薇拉偏偏遇到了真心人,他追求父爱二十几年,却依旧没有遇到……
听着他的话,她很生气地怼了回来。
她说伏地魔对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
他很生气,很恼怒,恨不得直接掐死那姑娘,但更多的——
是心虚。
他明白,他能看明白的……
从阿兹卡班回来之后,他的身体在闪闪的调养下恢复了健康,只是心理的执拗却是怎样都无法抹去了。
经历了法庭上的宣判,经历了母亲的死亡,他跟他父亲之间的隔阂永远都消除不了。
难以数清的孤寂夜晚里,他的所有回忆总是会在他的脑海里混乱。
种种极端的情绪会伴随他入眠,与他纠缠整个夜晚。
那是因为阿兹卡班的摄魂怪留下的后遗症。
在那无数个午夜的梦魇中,他回想与伏地魔的每一次相处,也终于逐渐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工具。
但,没关系的,
只要有一个精神支柱就好……
他相信,只要他做的越多,具有的价值越高,伏地魔终究会真的拿他当成真正的孩子……
他的内心早在阿兹卡班便已经被恐惧和孤独吞噬,他实在不愿意摆脱这种扭曲的依赖。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却还是放任自己走向了彻底的崩溃。
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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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是他与她的最后一次相见,自那天过后,她再也没有来过。
他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