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免受精神影响。”邓布利多解释道，“同时，还有什么比伏地魔的宿敌接受食死徒的教导更能证明你的忠诚呢？”

“如果他发现了，我相信你有能力让他认为这是对哈利的羞辱。”

房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斯内普起身走到窗前，他望着远处禁林缓缓开口：“你知道我们互相厌恶。”

“正因如此。”邓布利多走到他身旁，“哈利可以学会在最恶劣的条件下保护自己的思想。”

“我相信你能教好他，西弗勒斯，你是大脑封闭术大师。”

斯内普的侧脸在壁炉火光照耀下显得很是冷硬。

“如果伏地魔真的通过连接看到了教学场景，你会采用最严密的防护。”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直视着斯内普，“就像过去你做的那样。”

又是一阵沉默。

斯内普最终微微颔首，眼底的嘲讽更甚：“我会去通知他，希望波特可以不负您的期望，做到认真学习。”

“谢谢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声开口。

斯内普“哼”了一声，衣袍翻飞间，人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

斯内普走后，邓布利多回到桌前轻抬手指，桌面上的羽毛笔立起，在羊皮纸上迅速写下几句文字——

【艾薇拉：】

【圣诞假期结束后，斯内普将开始教授哈利·波特大脑封闭术。我认为你有权知道此事。】

邓布利多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艾薇拉送给他的传信符，将纸条寄了出去。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再次被敲响。

没等邓布利多回应，门已经打开——

艾薇拉站在那里，黑色长发尽数散在脑后，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压抑着一股烦躁。

“你让他去教哈利——在明知伏地魔可以与波特互相感官互通的情况下？”艾薇拉“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门，声音里透着冷气。

邓布利多摆摆手，示意艾薇拉可以先坐下：“来的真快啊。”

艾薇拉拉开椅子坐下：“恰好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