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封抬头瞥了眼陷入云层的高楼,低声交代旁边的哨兵,“……去办。”
“这不好吧?”哨兵犹豫,“这要是让老大知道了…”
蒋封抿唇,脸色沉下来,强势地精神力向哨兵侵压,“去办。”
“干嘛呢蒋封!”成彦在半空中大喊,“开团不跟!”
蒋封冷冷瞥了眼哨兵,欺身上前,挡住伏危新一轮的精神力攻击。
这人打起来完全不要命,丝毫不顾已经透支的精神力,一阵一阵地向他们发动袭击。
伏危的身后,不断地有哨兵和向导上前支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反叛者。
成彦气得要死:“你们对高塔这么忠心,知不知道高塔只把你们当成工具?!一旦退役了没用了,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回片区。运气不好,不幸感染了,你曾经的队友下一次执行任务时要消灭的感染物,就会是你!”
“胡言乱语!”
伏危的队伍里有人反驳。
“我胡说什么了?”成彦气喘吁吁,他擦去额角的冷汗,“你们扪心自问,你们认识的哨兵和向导们,退役之后有几个还跟你们联系过?她们去哪儿?还活着吗?你们了解过吗?!”
“这……”
“你们在片区执行任务的时候,难道没有遇到过穿着哨兵和向导制服的感染者吗?!”成彦声音嘶哑地喊着。
有人动摇,默默退出支援伏危的队伍。
但他们也没有离开,站在原地观望局势。
“我不管什么高塔,什么感染者,什么退役的哨兵和向导,谁死谁活跟我没关系。”
队伍最前头,伏危双眼赤红,用嘶哑的喉咙挤出声音。
他的意识几乎陷入混沌,只剩下攻击的本能。如果不是身后有几个向导持续在安抚他的精神力,他怕是早已陷入混沌。
“……把她放了,别的随便你们怎么样。”
伏危断断续续地,终于把一句话完了。
成彦勉强听清,不明所以地皱起眉。
“谁?”
除了高塔那几个老不死的高层被她们关进了静音室,她们没挟持任何人质啊。
要她们放了谁?
“胥琰?”成彦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