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眼”喝下姜汤,又吃了杨玲一碗面三个蛋,精神好多了。
杨玲再摸他额头,没烧了,叹道:
“唉,穷孩子的命就硬,进门时还发烧。这一会儿,烧就退了。”
肖有财坐过来问儿子:
“秉义,你在哪儿遇见他的?”
肖秉义默默一句:
“中桥东头墙角。”
肖有财惊道:
“喔唷,我见过他呀。你在市里没回来,他在门前东张西望,我没认出来哎。”
肖秉义自责道:
“爸,不怪您,都怪我。用人家的时候客气几句,不用人家就忘了。我总以为邱小秋会安排好,也确实不知道他又回了横楠镇。更不知道他会这样啊,都怪我哎。”
肖有财劝道:
“秉义,不要自责。你打算怎么办啊?”
肖秉义沉默良久,坚定的说:
“我让他今后跟着我。另外我要了解一下,那些对横楠镇肃特有功的小兄弟的情况。跟他一样的,我必须将他们安排好。不然我良心受谴责。还有牺牲的小兄弟,报烈士,至今没有下文唉,”
他自责一会儿,考虑斯人即将奔赴新的战场,再不能拖了。去了军管会,电话找邱小秋。
邱小秋听罢,惊讶道:
“我的小兄弟两个礼拜前找到我,说‘烂眼’不见了。我估计他不会有事,没在意。原来他真去了横楠镇啊?”
肖秉义问:
“小秋,你再帮我查一下,横楠镇遭特务围攻那次,活着的小兄弟,现在境况如何?查好了告诉我。我若不在,你打横楠镇‘小凤茶楼’,找耿经理,找娄老板也行。”
有人敲门,他开门见是朱大明,惊喜道:
“哈哈哈,朱局长,终于见到你了。”
朱大明瞅他一会,欣喜的点点头:
“肖秉义,你的情况,刘局都跟俺说了了。说你去广州押回‘幽灵’,他押回来了吗?”
肖秉义点点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