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把生死挂在嘴边,倒显得本宫不知恩义了。”
任敖恭敬地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却仍跪得笔直:
“皇后仁德,臣岂敢挟恩求报?只是殿下体弱,臣实在放心不下。”任敖放下帕子看向吕雉,
“清逸别院有温泉暖阁,冬日也能调养,又靠近太医院......”
见吕雉眉头微蹙,任敖连忙补充,
“若皇后忧心'龙子避煞'之说,臣愿请天师府道长常驻别院,日夜诵经祈福。”
殿内寂静片刻,吕雉终于缓了眸色淡淡道:
“任大人既授命护佑殿下,本宫自然不好多言。”
吕雉说着目光扫过任敖染血的额头,
“但若是调养不见起色,任大人这颗脑袋,可别轻易说要赔出去。”
任敖闻言神色一凛,随即再次重重叩首:
“皇后隆恩,臣粉身碎骨难报万一!若殿下玉体有恙,臣自当以命相抵!”
吕雉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案上青玉镇纸,冰凉触感让其思绪愈发清晰。
“下去吧!”
“谢皇后!”
任敖随即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