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楚王府的线人阿七透露给奴婢的,奴婢得知后便赶来告诉了夫人。”
戚夫人看一眼佩兰:“此事是楚王亲口吩咐,还是下人自行揣测?”
“回夫人,是阿七亲眼见着王府管家赵林昨日领着香姬出了城,在城郊绸缎庄订下二十匹上等云锦,说是要制喜服。”
“所以你便认定这是楚王要纳香姬为妾?”
佩兰闻言面色一白,随即低头道:“是奴婢思虑不周,未将来龙去脉盘查清楚便贸然回禀,还请夫人恕罪。”
戚夫人挪开眼去淡淡道:“十载磨砺,竟还学不会谨言慎行,凡事怎可仅凭只言片语便妄下定论?
且不说是你亲耳所闻,即便是你亲眼所见亦未必能窥得真相全貌。?”
佩兰心中一颤,立马跪地:“奴婢知罪,还请夫人责罚!”
“去将本宫案上的《明察录》取了,将'五疑三证'之法誊抄五十遍。
待抄毕,自去寝室面壁三个时辰,好好参详'耳听为虚,实证为纲'八字,若不能悟出其中的虚实之道,便不必再来见我。”
佩兰闻言神色一凛,这是夫人第一次对自己疾言厉色,顾不得多想,佩兰立马伏首称是:
“谢夫人教诲,奴婢即刻回去反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