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
“皇后想做的,无非是堵死本宫和如意的路,可本宫要他看见,留着我们,才是留着他们自己的退路。”
谢谦眸色微动,随即牵一抹笑意看向戚夫人:“夫人想用私兵做要挟?”
“先不急。”戚夫人收回目光:“事有缓急,理有先后,若一味紧逼,反倒成了困兽犹斗,两败俱伤。”
“夫人这是打算敲山震虎?”
戚夫人微一颔首,眸光在烛火下流转,映出几分深不见底的静:
“皇后对本宫的杀心,原是温水慢炖出来的韧,看似绵密,实则藏着三分顾忌。
真要烧得太烈,逼她破了那份顾忌,最先燎到的,怕是自己的衣角。”
戚夫人说着抬眸看向谢谦,眼底浮出一丝浅淡的锐光,
“不如先松松弦,让她自己瞧清——这盘棋里,谁才是能让她保全身家的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