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处藏着掖着,终是难处。”刘邦声音不高,但每个字却是落在了实处,
“你只说,是谁的面子,让你连十倍赏钱都不敢接?”
女子目光微滞,喉间轻轻滚了滚,原想寻句体面话搪塞过去,偏刘邦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平和里裹着点不容错辨的笃定,让那些滑到嘴边的虚话,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女子慌乱地收回目光,终是撑不住般松了口:
“是...是新上任的廷尉周大人。”
陈平捏着玉佩的手指蓦地一顿,眼底漾开几分促狭,随即眼风微扬,敛去笑意,与刘邦的目光轻轻一碰。
刘邦执盏的手势未变,却沉了眸色:
“周廷尉?倒是巧了。”说着刘邦扫一眼陈平,
“既然周大人先请了,咱们就不夺人所好了。”
陈平眉梢微挑,指尖捏着那枚玉佩转了半圈,似笑非笑地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