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审食其再次行礼,踌躇片刻开口道:
“昨天夜里,有位术士来找微臣,直言彭越暗结韩信,存不臣之心。”
吕雉闻言眸色微沉,看一眼审食其,指尖划过茶盏:
“审大人以为如何?”
“起初微臣并不以为意,然方才听说皇上猝然离军私行,其中恐有隐情,臣犹豫再三,不敢隐瞒,故而秉明皇后。”
吕雉冷了面色:“彭越,他敢违逆本宫?”
“皇后息怒。”审食其见状忙趋步上前,广袖一拢躬身行礼:
“微臣亦只是猜测,彭越既有韩信的亲笔书信为凭,若他二人真敢暗通款曲,岂不是明知汉律森严,偏要往刀俎上撞?”
吕雉闻言不语,目光深邃如潭,半晌:
“来人!”
话音刚落,殿外候着的宫人立马匆匆入内听命。
“将本宫的漆奁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