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布?”戚夫人微微一怔:“他来洛阳做什么?”
“谋逆之信,本王写了,彭越也写了。”
戚夫人抬眸望韩信,眼中满是茫然,并未领会其意。
那困惑的眸光落进韩信眼底,漫过他眉间的霜雪,方才的沉郁,稍稍散去些许:
“当初彭越让我致书英布,共谋叛事。我于书信上做手脚的同时,亦以此为契,逼他亲书一封为证。”
“他应了?”戚夫人眉间微蹙,以彭越的性子,素来不会轻易授人以柄。
“权宜之计,事后便让香姬从我这边盗走了。”
“所以楚王用了障眼法?”戚夫人忍不住看向韩信:“她拿走的那份是假的?”
韩信点头:“彭越的亲笔书信,我早已命人送去了九江。”
戚夫人看着韩信,眸底微澜乍起,如此布局,竟将人心剖至毫厘,洞若观火。
“意外么?”韩信侧身望向戚夫人,眸光凝在她眉眼间,一瞬的涟漪藏尽山河,却不动声色。
戚夫人微怔,随即收回目光,将那恍然的失神藏入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