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术士!”韩信喉间压着沉郁,最后两个字落得极重。
戚夫人愣住,随即一脸莫名地看向韩信:“谢谦?”
“是!”一字落地,韩信负于身后的手悄然攥紧。
戚夫人眸色微动,怔怔地望着他,黛眉微蹙间,满是费解。
见戚夫人不语,韩信心底郁气翻涌,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终究是扯出一抹自嘲:
“戚懿若是有心于他,韩信自当成全。”
戚夫人闻言不觉皱眉,抬眸时目光清冽如霜:
“本宫素无心外之念,‘成全’二字,实不必提。”
“对韩信也是一样?”
戚夫人眸色一凝,旋即移开视线,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波澜:
“楚王的胆识和谋略,本宫敬服。”
“仅此而已?”
“是。”
话音落,气氛凝结如霜。
戚夫人敛衽微揖,转身离开,曳地锦裙掠过高阶,步子疾了几分,清瘦背影转瞬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