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嫣说得极为苦涩,眼神颇有难为的意思。
轩辕王看出了些许身不由己,便草草宣告下去开宴,让时嫣入了席位。
轩辕王手边的第一个位子,给足了尊重。
只罢,时嫣看到了舞娘中有一位不同寻常的女子,那娇笑的媚样儿,明显是冲着宇文晁去的。
就当她抿酒当做没看见时,那女子竟从舞娘群中脱颖而出,玲珑玉足踩过王位台阶,直奔那宇文晁而去。
像天仙下凡似的,一个飞奔而去,一个伸手接住。
“小心!”宇文晁对怀中含情脉脉的清秀女子露出了焦急之色。
那女子脸一红,忙不迭起身,只听一声呼叫,女子又跌坐了回去。
那万人之上存在的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臣中倒是有一位端着酒杯急急忙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前方行礼。
“臣这小女自幼莽撞惯了,又与王上一起长大,现下一时没改变过来,还请王上宽恕小女,惩戒臣吧,是臣教导无方。”
说罢又给那女子使眼色,小声提醒,“月儿,还不快些过来?”
话虽这样说,可脸上没半点要被惩罚的急切。
月儿第二次起身又跌坐了回去,纤纤莲藕臂不经意间搭至轩辕王颈后,眸光泪花乍现,我见犹怜。声音比以歌喉吃饭的怜人还要悦耳动听,“唔,晁哥,月儿脚踝疼,站不起来。”
本是想给他个惊喜,结果弄巧成拙了,还真是跟幼时一样机灵又鲁莽,怪可爱的。
宇文晁嘴角含笑,对大臣摆摆手,“无碍,你且退下。”
大臣连连应道。
这下众臣连带着舞姬等人才狠狠松了口气,继续奏乐舞蹈饮酒吟诗去了。
宇文晁看了眼传话公公,后者瞬间心领,悄悄退下了。
至于去做什么,那可有很多说法。
时嫣全看在眼底,自小生长在后宫纷争里的她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多半是,让那公公寻御医去了,如若不是御医是寻常大夫,她边倒立走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