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面对的是昊天大天尊……这样近乎站在诸天顶点,如同造物主、创世神一样的伟岸存在面前。”
“我们能做的,恐怕只剩下……”
“只有认知祂的法则,理解其运行的规律,然后……调整我们自身的一切,去适应,去融入。”
拉美西斯二世随即猛地摇头,黄金耳饰剧烈晃荡。”
“你看错了…我们都看错了…”
“那是…那是造物主本身…在行走。”
“阿蒙·拉赐予我们阳光与丰收,尼罗河的泛滥与退去……”
“可那是需要规律的,需要周期的,需要我们献上牛羊、珍宝与虔诚的祭祀,才能维系神与人之间的契约……”
“可它……它……它们……统统不需要。”
拉美西斯二世指着昆仑中的种种变化,指着视角里,千万倍拉伸的时间流速变化。
“它们的存在,就是对自然规律的否定,对神圣周期的嘲弄。”
“奥丁需要英灵殿,提尔需要誓言与牺牲,弗雷需要繁衍的祭祀……”
“他们强大,可天上的他们,终究有神域的边界,有世界上限的桎梏,对信徒永远保持着需求!”
“端坐在我们无法看见之处的……昊天大天尊,不用去回应,不用去赐予眷属礼物。”
“祂是在……定义。”
“定义世界上,究竟什么是光,什么是能量,什么是空间,什么是……时间!”
维京王张了张嘴,似乎想找一个词来形容,却发现自己贫乏的词汇与认知中,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范畴。
最终,他颓然垂下手臂,用近乎崩溃的语气,吐出了在灵魂中炸响的、简单而恐怖的结论:
“祂是……诸天的造物主。”
“不是神话里开天辟地后便光荣隐退、只留传说的那种……虚假造物主。”
“是活的。”
“是此刻……正在工作的。”
“而且看起来……对‘创造’这件事,极其擅长,也……极其随意的……”
“……造物主。”
“活的……造物主……”
“正在工作的……神……”
这几个词,如同带着魔力的瘟疫,在西方诸王之间低声传递、重复。
话语,一遍遍,敲打着他们早已摇摇欲坠的世界观与信仰根基。
晨曦之主?
太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