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不理他的肉麻话,只问:“大家的情绪还算稳定吗?”
克林森道:“以往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各种意外,他们很快就冷静下来,不过,也多亏您和元帅都在这里,才让他们有更多的底气。”
加布里埃尔提醒他:“我已经不是元帅了。”
克林森也不和他争辩:“是是是,加布里埃尔校长,”
加布里埃尔听出他的敷衍,有些无奈地摇头。
兰因听事情能够解决,也没有非要去添乱,让海涅带着保温箱里的大白蛋坐在自己的身边。
他这个蛋儿子称得上活力四射,还未破壳,就开始像蛮牛一样冲撞着保温箱,那是一点儿也不消停。
兰因已经能够想象到大白蛋能爬的时候,会有怎样鸡飞狗跳的画面,怕不是两条腿跑的比不过四肢爬的。
“自从你来到我这里以后,就一直待在宿舍里,本来以为这次能带你出来散散心,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兰因对海涅道。
这条乖乖的娃娃鱼摇了摇头:“我不在意这些,也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兰因有些心虚,但也好在认识到自己有些忽略海涅的错误。
他道:“但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会常常带你出来玩。”
海涅还没有表态,法瑞斯忒就道:“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