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摔倒的阿骨:“...”
这人怎么会这么神经?
宁愿选择灯,都不选择人。
谢鹤星用灯照着这人,确定他只是身上擦伤了后,才摸出了金创药,丢给了他。
阿骨收回自己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掌,却不见手上的蛊虫,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又懵又想哭了。
于是不自觉,阿骨嚎啕大哭:“我的蛊...”
三年之久了,他就没有第二次成功过,也就只有今天,在偶然之间,才这么成功了一次,结果蛊虫还没抱久,被自己摔没了。
阿骨第一次感觉人生憋屈,自己的哭声上,也多了几分真情。
苏白晨见惯了这种手法,更是看都懒得看,只是抱着手臂,安静的盯着石壁。
谢鹤星看着这人哭的鼻涕横流,都没了,刚才的楚楚可怜,就有点确定,这人现在是真哭了。
她摸出了一张帕子:“没事的,一回生二回熟,不过这次掉了,以后还会再有的。”
阿骨听着这句话,哭声更发大了些:“我学了整整三年!三年啊呜呜呜!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三年?!结果成功的第二次没了,呜呜呜!!!”
苏白晨仔细盯着这少年,确定他是真哭了之后,来了句:“这便是天地因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听话,下次谨慎点。”
阿骨用帕子用力擦着脸,听到这句话时,哭声更发大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踏马已经不是没有情商了,连个智商也没有!!!
“你这衣服脏了,要不要洗一下?”谢鹤星似是想起什么,又说道。
这洞跟几千年没来过人一样,光是蜘蛛网就有几百个,更别提这不知道多少层的灰,就这么往地上一扑,他不脏,谁脏?
“洗...”阿骨本来是想洗的,却在想到自己的任务之后,又改了开口方向:“但我是女子,你们在这,我不好...”
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足够明显了。
谢鹤星闻言,借手上的灯,的灯光,仔细盯着这少年的眉眼,确实有那么几分的柔和感。
看起来,好像真是一位女孩子?
“无妨,我们背对着你,总归是不太脏,你找个小溪清洗一下就行了。”一想到这是女孩子,谢鹤星语气里,难得柔和了几分。
阿骨在听到这句话后,略带不屑的扯扯嘴角,像是在嘲笑,谢鹤星因为他更改自己的性别,而转变的语气态度。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