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部署完成后,谢鹤星就溜达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还想着多休息几会,先前做的那件事情太累了,她就是再怎么样强的体质,也得被整到虚脱。
但正所谓闲着也是闲着,距离彻底夜时的时候,还有三刻钟,澹台赋在那寺庙里下的阵法,自然是不需要担心过去要浪费时间。
谢鹤星拿出了六大宗门所有历代仙尊的记录书,果不其然,翻开的第一页就是玹旭,虽然是老熟人,但不妨碍她敬养这个身份。
只是这书上描绘的人,和真实的苏白晨还是有些差别的,但别说,穿上这身象征着仙尊的白衣时,还挺有那些仙味的。
都说看书是先大致翻看一遍,确定内容符合自己的口味后,就开始句句真研,谢鹤星看着那些美到没的画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先大概翻看所有仙尊的画像。
果然,仙尊就是仙尊,哪怕是画在纸上,也宛若谪仙,这里还是得夸夸画师们的功底的。
也不知道是第几页,她突然发现了个令人特别熟悉的画像。
澹台赋?
谢鹤星眼睛都快瞪得跟个铜铃大,她凭借着自己最是能记忆的脑子,还真能发现,这几乎长得没有任何差别。
总不可能...澹台赋在先前,就已经开始玩转整个修真界了。
恐怖如斯...
回头问问。
谢鹤星心里头落下这个想法后,又开始翻看着其他页,而在最近的一代中,她看到了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师叔———贺青。
少年人眉眼如画,说是照应了名字中的青,像是春天中难以相容的春雪,墨色的倾洒在肩处,茶色眼眸不知是在妄想何处。
画师刻意的将他眼神画得更为柔和,就像是怜悯众生的神仙见世,温柔的不像话。
谢鹤星看着这画像,不如在心里琢磨一件事情,就是说,如果这位师叔还在世,她们宗门是不是会比现在更热闹。
他这一生没有做过任何大功绩,但桩桩件件的小事,也足以让他被记入其中。
谢鹤星看着那些详细记载,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