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能有红色的花,天上有个很大的月亮,还有穿着白衣服和黑衣服的,嘶...怎么总感觉,像在描写阴曹地府的?
阎悲继续说道:“后来,我又醒了,有很多人在说话,但我听不懂,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后来,他们用手用脚打我,然后我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些人,这是我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有个很冷东西紧紧锁着我,让我没办法,都是很多人在谈论我。”
“我觉得是我听不懂他们的话,回答不了他们才会被他们打,所以我想尽了办法学着他们,可他们打我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我不知道,只是在有一天我又睡着了。”
“等我又一次醒来的时候,被人放在一个冰冰凉凉的床上,亲眼看着他们用东西,划破了之前被刺的那个地方,然后我就睡着了。”
“在那之后有很多人这样对我,其实我什么都没做过,只是睡着了又醒,睡着了又醒,这是我不知道第几次睁开眼,但这次有你,祂也终于愿意和我说话。”
谢鹤星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扑朔迷离。
第一次听这描述大概是在传说中的冥界,那个叫忘川河的地方。
第二次应该是某处类似于地牢的地方,但论他是为何被关着的,大概上描述太少,得不出准确的答案。
但也就是在这时候,阎悲开始觉得是自己不会说话,才会被他们当做异类而死,所以想尽的办法学说话,在这里,他应该是被当做了实验体。
只是为何,作为实验体的时候,他不能学说,能听懂人说话并回答的次数越多,受到的挨打概率和伤害就会越发变本加厉。
第三次描述太少,一时之间想不出,只能知道,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至于第四次,应当又是被当做实验体。
而后来就没有太多详细,应当是经历的多了,重复次数多了,阎悲开始慢慢不想去记住那些,潜意识里也在模糊那些记忆,试图让自己忘却痛苦。
而最靠近的一次,也就是现在,阎悲遇到了她,同时他口中的那位不知名人物,也开始愿意说话。
“我还有一个秘密。”阎悲见她是很多场梦,以来唯一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以他的单纯的孩子心性,自然是毫无顾忌的,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了出去。
谢鹤星想要了解好一切的经过,但同时,她算是个有底线的:“你现在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但以后,无论是谁,都别轻易的交出真心。”